辞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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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狼开始偷菜(华武)

第一次写HE,如有雷区请自避……
华武向
这篇……自觉好少女……狗血……不喜勿喷!
突然的脑洞,第一人称视角(好吧,其实我只是懒得取名字)
如有雷同,纯属巧(yuan)合(fen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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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一个武当,特别是个佛系,一个专属自己的宅子是隐居悟道的最好地方。

刚好最近有几些闲钱,我便买了个不大不小,有田有地有花道的宅子,准备退隐江湖,做个隐居世外的高人(不是)。

每天喂喂鸡,种种菜,好不自在惬意。不必再回去给某人天天念道德经……

本来,这种惬意悠哉的生活能一直过下去,但,最近几天总是在发生着一些……诡异的事。

第n次了,我盯着一片狼藉的菜地,望着只剩不几根儿的菜,揉了揉青筋暴起的额角。

第几次了,第几次了!劳资辛辛苦苦一手栽培大的小菜菜又双叒叕被哪只狼叼走了!

如果让我知道是哪只小兔崽子,我定拔光他的毛,当围脖用!触感肯定鼎好!

也许连天爷爷也想试试这围脖的妙处,总之,这只吃素的狼某天终于被逮了个正着。

这天,我照例起床去菜地收拾残局,扫着满地菜叶,骂着那小贼。

连偷个菜都能偷的那么不专业。

突然听到了鸡舍那儿传来的一阵阵尖锐的,禽类受惊吓时特有的如生锈的齿轮相互摩擦的声音。

那只狼改吃荤了?(本来就是)脑海里第一时间冒出的东西

丢下扫帚,掏出胯下大鸟,赶了过去。

一路尾气超标地赶过去,看见了一只被鸡毛包围的华仔……

“呦,道长,起得真早啊?”

斩无极!!!

“等!等等等等!道长冷静!冷静!”

“哎呦喂~轻点!轻点!”

发了气,满意地看着与鸡毛融为一体的华山,问道:

“说,你干嘛偷菜?”

“我没偷菜,我只是在帮你喂鸡!”

扫了一眼华山手中的笼子,慢慢抬起了手。

“慢着!我说!我说!别动手!”

便见华仔一副大丈夫能伸能屈的神态,抬起双手来,在胸前……对着手指……

“华山太冷了,蔬菜种出来立马冻死,便想出来偷点吃的,走了几家,就只有你这家一个人住,没情缘什么的,于是,我就光临你家偷菜了……”

所以,你的意思是因为我没情缘,所以你才偷我家菜的吗?!没情缘有错吗?!你不也单身吗?!别问我咋知道的!(……)

抬眼刚想教训这华山几下,便瞧见了这仔一脸“委屈”“可怜”的眨巴着水汪汪(雾)的“大眼睛”盯着我看的样子……

算了,都是单身狗,放他一马吧……

气氛在我两谁也不说话中尴尬了起来。

“那啥。”那华山憋不住了,小心翼翼的问道,“道长……还缺厨子吗?我的厨艺还不错……”

“你咋看出来我要厨子的?”我有的懵,难不成这货还会读心术?

华仔看见说中了,一脸得意:“我偷菜时路过你家厨房,发现每天的菜式都一样,便猜测,你可能需要一个厨子。”

你这都看出来了?!

“我喜欢吃这个。”才不会承认!

“哦,所以每天都吃炒白菜啊~”华仔一脸你继续的表情看着我。

“……我是修道之人,该吃的清淡!”不吃白菜那我种白菜干嘛?!

“哦,炒糊的青菜很清淡。”==

“……行!我雇你了!不过我的胃口很刁钻的,你还有后悔的余地!”没办法编下去了……

“嘻嘻,好好,晚上要吃什么?”道长真的很傲娇啊=✔=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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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华山来我家当厨子已经好几天了,一开始还想挑剔几句,没想到这华仔的厨艺很是高超,尽挑不出一点坏处。

感觉……自己已经离不开他的菜(ren)了。

时间一天天过去了。

这天,华仔照例在厨房做饭,我照例站在旁边看着,说实在的,男人果然认真时最帅,那刀法。嗯……

本来,今天应该与往常一样,他炒菜我等菜。

谁知,他今天话尽比往常还要多了点。

原先,我还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,掐时回几句,但,慢慢的,这话说的……让我感觉有些怪怪的……

这华山边炒菜边说道:“那个,道长,我突然想起一个人。”

“谁?”我漫不经心的边挑菜边问道。

“一个……我忘不了的人。”

我挑菜的手微顿了顿,问:“怎么忘不了?”

“就是。”华仔皱了皱眉,整理了一下语序,说道,“刚遇见他时,他正一个人在挖菜,弄得两手脏的要命满头大汗的,还不顾形象的蹲在地上挖,把白衣服都弄得脏亏亏的。很是……”可爱

“白衣服?”我的心中生出了一丝诡异奇怪的情绪。

“嗯,是个武当。”

“师兄?”那种情绪更强烈了。

“嗯,是个有趣的武当。”

“那之后啊,我一有闲心就去看那武当,当然,不能被发现。结果,越是关注他,便越觉得他有趣,于是,隔天变成了天天,突然感觉,一天不看,就难受。”

“嗯。”酸溜溜的,中午的糖醋土豆吃多了。

“越看他,越放不下,渐渐的,有的想把他拐走,让这有趣又独特的人,只为我一个人所有。可惜……”他没感觉到。

“为什么会这样呢?”

“你大概喜欢上他了吧。”嫉妒的感觉……好奇怪……

不知想到些什么,这华仔的眼神流露出了一丝失落,错觉,吧……

“好了,开饭了。”

头一次,我对开饭这个词打不起劲……诡异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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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的餐桌气氛有点尴尬……

我蒙头扒饭,华仔低垂着瞳不知在想些啥。

“你,真的不关心这人是谁?”华山打破了沉默。

“我……”刚想说不感兴趣,但看见华仔那表情,心中的那丝诡异的情绪更深了……

“谁?”

“是……”华山看了我一眼,欲言又止,突然问了一个不着边的问题,“你,讨厌我吗?”

“啊?不讨厌。”我有的懵逼,问这个干嘛?

“那个…”像是下定了决心,华山终于说出了口,不过,这句话,让我呆滞了。

“我喜欢你!”

……哈?

我的大脑内噼里啪啦,一时停止运行。

他,他刚说什么?喜,喜欢?我?!

“所以,你说的那个人,是,我?”下意识的问出口。

“昂。你……讨厌我吗,不能,接受吗?”

“讨厌倒不是。”

“那,你接受吗?”

“我……”我一时有些犹豫,明明按道上说,我是不愿的,但,心中总有一个声音,催促我接受,一时,心乱了……

华仔见我沉默,不说什么,只是低下了头,刘海遮住了眼睛,使我看不清其中含着的情绪。

晚饭草草吃过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那之后的几天,华山突然与我的话变少了,吃完饭也不是像从前那样与我唠几个嗑,磨上几个时辰才去洗碗,而是默默洗好后,以各种理由回去了……

看着空荡荡的屋子,不知为何,竟觉有点寂寞。

明明这屋原先本来就我一个人住,应当早就习惯了啊……好奇怪。

但这,更使心中那个声音愈发强烈。

我是在怕什么吗?怕接受不了两个男的?怕自家掌门不同意?不会的,毕竟有蔡师兄和邱师兄这个先例。怕他掌门不同意?不会的,有他那个齐师兄当先例,那我还在怕些什么?

我明明应该喜欢萌妹子的啊……

情绪总有一天会爆发,终于有一天,当这家伙第n次以第n种理由告辞回去时,我忍不住了,一个鹤亮翅定住了他。

“你为什么要那么急着回去!”

“不要再以各种理由糊我!我不听!”

“我到底怎么了你,要这么躲着我,离开我!”

“你说啊!别像个木头一样!”

我不顾形象得向他吼着,发泄着这几天压抑着的情绪。这个混蛋!

华山顿了顿,任我吼完,才默默开口:

“你……不是一直只当我是个厨子吗?”

“把事情干完就走,不是正常吗?”

“不是这样的!”心中像是被狠狠地扎了一下,疼的是那样的清晰。

“你,不仅是厨子,还是我的朋友!”还是我的……

“朋友吗?”呢喃着,随即唇边弯起一个自嘲的笑,“可是我呀,不仅仅是把你当朋友啊……”说罢,抬脚向门外走去。鹤亮翅的时效已经过了。

不能让他走。我突然觉得,要是这次他走了,也许,就再也不会回来了,再也不会……不能放他离开!

原来,自己已经那么依赖,离不开,放不下他了吗?

那么,也许,可以吧……

“我答应你便是!”终于说出了口。忽然,这几天困扰我的东西一下子解开了,无比轻松。

华仔那只只差一步就要迈出门来的脚抖了抖,一眨眼,已经四段位移站在了我面前,瞪大了眼

“真的吗?”

被他盯着有点不舒服。

“嗯……对……唔。”

话还没说完,便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
“太好了。”

华仔在我耳边轻轻的吐出这句话。

我的耳朵红了……

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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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山:不枉费我这么多天的等待啊,鱼终于咬钩了(微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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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回归了往常,只是多了一点粉红色的东西。

“晚上吃什么?”

我照例问着华仔菜单。

“晚上。”华仔笑了笑,“吃点清淡的,清蒸白豆腐咋样?”

“啊?可以,最近煎的吃多了,清蒸不错。”

不错?不错个屁!

我,还是太天真了……忘了尼玛这是只狼啊!而且是长年吃素,其实本性爱吃荤的狼啊!

还TM是一个很会就地取的厨艺精湛的厨子啊!

我一脸菊花残,满地伤的咬着被单……

华仔:啊,又是美好的一天啊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END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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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肉麻……我果然还是写BE吧……hou不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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